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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 without WingsTo Live each day as if we would die tomorrow 7/17/2009 很多人都这么做,但不能因此就说他们是对的!没有信仰的人是可怕的。 病态的思想和行为时可怕的。 当没有信仰的人接受了病态的思想并将之内化,就更加可怕。
一直相信老子的那段“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相信,把份内之事做到极致,自然什么都是你的。 柏拉图说,在一个社群里,每个人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就能实现社会的正义。
后来发现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 即使是在我认为相对纯粹的圈子里,也不是这样。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有形的和无形的规则是我无法理解,或者虽然理解却不能接受的。 有的人说太执拗,也有人说是没有常识。 他妈的什么叫常识? 有些东西是错的,只是很多人为了适应这个现实去按这个规则去走,把这种错误的思想内化了,结果却说别人是错的,是没常识,说别人还没长大。 这是很病态的一种现象。
前几天在地铁里,看到夫妻俩带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坐在座位上。 有个老奶奶上来了。 小男孩站起来,跟他妈妈说,他要把位子让给老奶奶。 那爸和妈就跟小孩儿说,老奶奶下一站就下了,你好好坐着。 小男孩还是一直要站起来,一次次被他爸妈拽着。
昨天打车。 司机跟我侃,说现在中国的教育制度太可怕了,我就不要求我的孩子那么辛苦。只要他不偷不抢不犯法,能自己赚钱生活,不一定要拿高学历。 我一听,来劲了。这家长好啊,思想先进啊。 后来他接着侃,说他很佩服一个堂哥,跟当地派出所关系打得很好,搞什么赌博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每年能赚好几十万。手下十几个弟兄,有事打架让弟兄们出面,出了事要赔钱他来赔。日子过得潇洒。
这都是什么教育啊!
有太多恶心、邪恶的事儿。 年轻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是不对的。 但是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跌打滚爬,慢慢就变得现实了,甚至认为这些是对的。认为自己变成熟了,就以过来人的身份用这些想法去污染别人,还很得意。 与人为善,不是圆滑世故。 与人为善,也不是与所有人为善,不是虚伪,不是讨好。
恶心、邪恶的事儿我们是很难一下子去改变。但至少有清醒的意识知道这是病态的,不能这样去做。我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但至少自己的想法是纯净的,更不用恶心的思想去污染别人。
当年的罗永浩,的确有些方面不值得去提,但至少曾经关于理想主义和犬儒主义的那段话是精辟的。
每天给学生讲SAT写作。我跟学生说,其实SAT作文的题目本身就可以给你带来很多思考。 我们天天说要break the rules,不能follow the current way of doing things。如果我自己都不能领会这种精神,又谈何去教别人? 我相信即使他们现在不能理解,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很多错误的rules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总是有很多猥琐着求生存的人去遵循它。奥尔森在《集体行动的逻辑》中指出,集体的行为是有外部性的。 就像纳什的博弈论。个体的理性最后导致了集体的非理性。而这里的理性其实就经济性,追求个人的利益。 前人的理论和研究我们拿来学拿来分析研究不是为了考试拿文凭,也不是用来走论文评级别,而是需要领会并避免不合理不正常不健康的思想和行为。
宁可放弃,也不能改变自己的自由意志! 4/7/2009 情深义重、生死与共——张国荣情倾天下霸王别姬雍正帝女花之香夭之若干张国荣。 《情倾天下》。 《霸王别姬》。 《帝女花之香夭》。 最近痴迷于这些人和作品之中,难以自拔。
经常在洗澡的时候哼个小曲,不知道为什么就爱哼这首《帝女花之香夭》。想来我对戏曲算是白痴,唯独知道这曲,还爱不离口。从妆台秋思“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到“地老天荒,情凤永配痴凰”,哼着想着,想着周世显、长平公主的殉情;想着张国荣的与世隔绝;想着《情倾天下》。。。
许久之前读过清穿小说《情倾天下》的作者张嘉莹的一篇博客《帝女花之香夭,女人的这些那些》。那时才发现香港老粤剧中帝女花的词曲是那么得哀伤,也只有情之所至,才有这样的曲子。
“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鸳鸯侣,相偎傍,泉台上再设新房,地府阴司里再觅那平阳门巷。 …… 盼得花烛共谐白头,谁个愿看花烛翻血浪 …… 将砒霜带泪放落葡萄上,合欢与君醉梦乡 …… 地老天荒,情凤永配痴凰。 …… 帝女花,常伴有心郎,夫妻死去与树也同模样” ——《帝女花》
根据事实记载,周世显和长平公主并也算是“相亲”,而且不久就发生了战乱,分离多年。很难想象为什么若干年后再相遇周世显义无反顾地与长平在大婚当晚殉国。“将柳荫当做芙蓉帐”,何等的情深意切! 任剑辉、白雪仙,能如此唱到一起实在不易。想必,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吧。 任剑辉葬礼白雪仙送的花牌上写: 在“任剑辉逝世十周年纪念晚会”上,张国荣又唱起了周世显的段子,眼神、步伐、手势和姿态真的到了人戏不分的境界,让人叫绝。这个世界,有人绝唱,有人绝生,也有人绝爱。
《情倾天下》是我最喜欢的清穿小说,追了1年多,连载了四册,我买过一本,其它的都在网上看的。纸质的书删节了很多情节。记得大学毕业时,想把这本当废纸一起卖了,室友拿过去翻了两页,说很好,有H的,很开心的收去看了。 《情》写的是穿越到清朝的女主角和雍正的故事。这类的我也看了不少,《梦回大清》《步步惊心》《四爷党》《勿忘》之类,但就《情》最能牵动我的神经,当然,不是因为它H。女主角明知道史书上雍正的妻室没有她这个人物,还无可救药地无名无份、无欲无求地跟雍正在一起。有爱,亦有恨,愈爱愈恨,愈恨愈爱。而雍正也不仅仅是历史记载的那个励精图治的皇帝,更是一个情深意重、敢爱敢担当的有血性的男人。康熙问他,如果我传位于你,你是不是要封她为后?于是给了一杯毒酒,二人饮尽殉情。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作者又变个法把它写成了三生三世系列,殉情后的雍正来到了女主生活的现代,是豪门公子。他说,这一世,你必是我的正妻。然而,她知道,养心殿才是他真正的报复。还在追,不知道这三生三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或许是因为小说的缘故,我很喜欢雍正这个人物,确切的说,是想象中的雍正。很遗憾,不知为什么,他爹和他儿子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远远胜于他。很难理解为什么每个时代的皇帝都心心念念祖宗基业和后世子孙,为死了的人奋斗,为儿女打拼。人活一辈子,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无法否认,一个男人的魅力某种程度上来自于他的地位和权力,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世界各地都有政治人物染上绯闻。其中大部分还是为了权势牺牲了绯闻中另一位主角。前天在武汉出差的时候,在宾馆里看台湾一个节目,讨论台湾政治人物的桃色事件。印象最深的是李鸿源和高金素梅这一对。算来男的、女的也都是极具才气和魅力的人物。李鸿源因二人的关系请辞丢官,坦然自若。有人说,李鸿源不再是政治人物了,或许反倒可以无所顾忌地继续二人的感情。高金只道李鸿源是个优秀人才,并言十分尊重、敬佩李鸿源的太太李慧馨;李慧馨表示,和先生30年的婚姻情深意重,生死与共。情深意重,生死与共。在现在很少听到的八个字。很多人连一辈子尚且不能许,何来生死与共?
重温《霸王别姬》,“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蝶衣只是简单地想和段晓楼唱一辈子戏,少一年,一个月,一天,哪怕是一个时辰也不算一辈子。关于时间的悲剧。或许王家卫是对的,所有人都输给了时间。 若干世纪后的今天,取代生生世世,生死相随的已是“只在乎曾经拥有”又或是“XX,今夜请将我遗忘”。 Nostalgia。 1/21/2009 再回南京,再回南京新东方寒假,又回到了南京,回到了南京新东方。
这次,不再是讲课,而是拿着听课证坐在一群中学生的后面听SAT。
难以描述的矛盾、尴尬和纠结。
隔壁和楼上都有我的学生来听托福的。
经常碰到他们,听他们叫老师好。
也有学生晚上下课后到我房间问托福的题。
长期做基础教育的职业习惯:总担心这些孩子晚上跑出去玩是否安全;担心有学生翘课。
有时候还谋划着以后安排带队老师来监督他们,点名考勤。
可这又不是平时在学校里面,要是真的有人管着他们肯定不会在假期出来报班了。
以前就常常想学生平时在学校就学托福和SAT,是否有必要让他们在寒暑假还到新东方的短语上课。
这是个很矛盾的事情。
一方面,短期的课和国高长期的基础教育的授课特点有很大的不同。以学生的社会成熟度,还不具备辨别信息、理性听课和学以致用的能力。有时候甚至会导致对短语老师的盲目崇拜和对本校老师的权威性的质疑。而且,大部分学生的学习自觉性是不够的,有些是被家里逼过来的,也有的就是过来一群同学热闹热闹的。
另一方面,学生在寒假不报班上课的话,家长也很少有时间监督学生的学习。在短语上课至少让他们每天都处于英语学习之中,哪怕5个小时的课能听进一半,听进去的这一半里能掌握一半,总比他们天天上网玩游戏要强。
这几天与几个在这边上课的学生接触。学生也反映上课讲的东西平时在学校里都是听过的,但真正自己去做题却还是不会,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水平和基础问题。也有学生跟我八卦,说XX同学每次出来上课都会旷掉至少一半的课。
唉~毕竟还都是孩子。
不过我做学生学英语的时候怎么没那么痛苦啊。
我和另一同事一起听SAT。
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今天语法课上收到攻击,语法老师说,新东方课堂上经常会有一些探子,坐在最后监视大家学习。大家上课的时候回头的话经常会发现坐在最后的人比你们要苍老。
极度郁闷中。。。。。。
NND,我在南京新东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的呢。
师夷长技以自强!
每天只有上午是有空的,又喜欢睡懒觉,所以没怎么约老朋友。
回来的第一天在本部楼下见到了以前的主管黄。
她一直不知道我在国高。
不过她还是一样会剥削人,问我是不是也有寒暑假的,暑假可以过来带夏令营。
MMD,绝对不跟她玩儿了。
昨天中午约了顾,没怎么变,还是那么帅。
一起在新城市吃了牛排。
他说我像刚进城的农村大妈,看到什么都很激动。
我容易嘛,长期关在扬州的那个偏僻的小角落里,遭受着身心的磨炼和摧残。
算起来,还没毕业就到了国高,到现在正好一年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变化。
成长和成熟了很多。
但也有很多压抑的地方。
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初留在南京会怎样,如果当初抓住黄推荐我去教国外考试的写作的机会会怎样。
年轻人,还是挺怕熬的。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
相信自己,更相信我的Boss。
有些东西是暂时的,而有些东西是长久的。
10/1/2008 一个人去看恶俗片《画皮》。
一个人浸没在黑暗的影院中。
他是她的丈夫,他说,你是我妻子,我怎能放弃?不管你是什么,我们一起承担……
他对小唯说,如果你爱我,救活她,我想死,如果可能,和她一起死,求你……
小唯,我爱你,但是我已经有了佩蓉了。。。
所有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幸福,而小唯变回了那只落寞的白狐静静地躲在山洞里。
她的爱单纯、彻底,却注定是飞蛾扑火。
看电影看久了,也竟忘了自己是谁。
5/28/2008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十一)(071202)学校里的人越来越少,学生少了,老师也一个接一个地结课离开了。我和小融、老林要熬到最后一天才结课。常常看着偌大的校园,感受到繁华后的荒凉。佳虹和Colin走的那个中午,跟佳虹拥抱了一会,强止住在眼眶打转的泪,笑着帮她拿东西。静静地送他们出了校门,直到Taxi离开了视线,我才慢慢地往回走。不是不会再见,只是再见后,我们都不再是现在的我们。一个人到曾经上课的教学楼看看,安静地只能听到远处树上知了的叫声。内心的空洞不断蔓延,直到将我吞噬,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流泪。才发现原来辛苦疲惫并不会压倒我,孤独和寂寞却让我窒息。走过熟悉的木桥,迎面碰到小X,简单地安慰了我一下。最后的最后,只有我们几个相依为命了。午睡中梦见去叫Colin一起去上课,真实如昨日。醒来发短信告诉他我的梦境,他说,其实我们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失恋了。 其实有件事情过去许久之后才敢提起。那段时间有两次半夜起来,意识里是在学生宿舍的走廊里叫学生上课。却看到走廊里漆黑一片,隐约中看清了自己的门牌号,506,不是在学生宿舍楼,猛地清醒过来,却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的。开门进去,爬上自己的空床睡觉。第二天醒来想起夜里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最后的几天除了上课,就是跟Tim,小X和小P他们侃大山,有时还一起去挥霍一下吃饭、抢超市。宿舍堆满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小P搜刮泡面的本事越来越大。晚上大家常常一起聊天,尤其是小X。了解了之后,才发现他的确是个很绅士的男生,很会为别人考虑、照顾别人,女生理想的选择。事实证明,人刚开始都难免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如果能放下偏见,人与人之间相处会容易很多。Tim其实不是闷骚型的,是绝对的骚型。段子如黄河泛滥般层出不穷,令人叹为观止。 夏令营的工作很忙,Simon应该比我们的压力更大。有时候会在食堂遇到他,很平常地打个招呼或者说几句有关工作的事情。曾经仰望了2年多的偶像,转眼间成为了身边经常见面的同事,沧海桑田,恍然如梦……许久之后仔细想想从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到如今一切的变化,感动得想哭。 有人曾问我,当你找工作四处碰壁,遭受打击时,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你会不会还那么坚持对英语的那份热情?我的答案是没有一点犹豫的。我还是会选择做同样的那些事情,执迷不悔。在很多人眼里,可能我坚持的东西是没有什么太大价值的,不会给我一条很好的出路,不会帮我挣来名企的offers。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梦想,是一种幸福,一种满足。郑先生曾说过,无论贫富,每个人都可以过亿万富翁的生活,见自己想见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人生如此,又岂是物质上的富有所能媲美的?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十)(071202) 2007-12-02 12:58
到了扬州就没闲着,一直在赶场,这一分钟都不知道下一分钟有什么安排。还好,有周超哥哥和乔撑着。每天都2点钟才能睡,又对上头的安排没有数,还没开营,就感觉到慢慢在崩溃了。偶尔看到Simon,觉得他其实严厉起来还是很凶狠恐怖的。开营前,除了特别的安排就是在信息楼备课批课,每个人听到要批课就有发疯的冲动。那时候跟中学部的人没什么接触,只是经常在备课的教室看到他们。感觉中学部的人比我们深沉,少言寡语,主观上还有种错觉,他们比我们拽。陪外教购物、准备开营表演,好像我们除了备课还要做很多琐碎事;而中学部的老师只要备课就好了。相对剥削感! 中学部最先认识的是小X和Tim。有次中学部批课,我们也在同一个教室备课。小X第一个上去讲猥琐不猥琐的问题,让大家印象颇深。所以猥琐派也就成了他当时的代名词。心理学上的首因效应让我在很多天之后才改变了对他的偏见。Tim,之前看过他试讲,感觉他讲课很镇定,词汇讲得也很清晰、到位。在MSN上跟他聊过一次,有点Cool,不是一点的拽。也看过几篇他和ZLY的日志,这个拽的人应该还是很牛的。 开营前,黄终于还是不放心赶过来了,还带了KFC慰劳我们。虽然很怕她,但她总能给人一种信任感和安全感,有她在就有了靠山了。那天没有批课,黄抽几个人说课。我是第一个,开课的架构和内容我整理得很熟悉了,所以以最快的语速一口气把上课流程说了一遍。黄很满意,说我备的课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这让我对第二天开课有了更大的信心。 少儿部最郁闷的是不但要上一整天课,还要从早到晚地跟班带学生。真正接触到学生给他们上课是和批课时候的感觉有很大不同的。第一天上完课就有不少学生开始粘着我,很温暖的感觉。周超哥哥听了一节课,说我的课没有问题,只是有点平,学生倒是很配合。我也觉得班上的孩子都特别贴心。Ron说我带出的学生跟我一样静。我没有特别在意到这一点,倒一直觉得很幸运碰到这个班的学生都很乖。 每天超负荷的工作搞得大家都有点神经衰弱,相互看看一双双兔子眼,都很无奈和辛酸。每天不到5小时的睡眠让我们都成了铁打的transformers。那个时候,每天早晨起床后我都会在马桶上睡着,现在戴戴她们还经常拿来说笑。扬州一日游的第二天早晨,嗓子哑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张口想说话的那一刻我的脑子完全蒙掉了。奔到周超哥哥的房间,坐在他床边就忍不住哭了。 还未结营就先开了结营晚会。换了扬州的号码后南京卡就找不到了,也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忽然看到Colin出现在眼前,恍如隔世。他被我的声音吓呆了。虽然疲惫,但能在那个时候看到老朋友的到来,总算是一件开心的事。 跟中学部的老师的破冰应该算是泡面做的媒。每天1,2点中学部的男老师就像饿狼似的出来找吃的。我们的泡面被他们搜刮得差不多了。人是经不起饥饿的折磨的,像小P那么健壮又智慧的人,为了一碗泡面,都会秀逗地用5个梨来换了。渐渐地,大家也熟络了起来。经常半夜一起吃东西,说笑,苦中作乐。在那个封闭的阶段,大家也利用有限的资源寻找乐趣共享,于是各种绯闻都成为了我们夜宵后的谈资。几乎每个人都有个绯闻男友或女友,没有的也要凑个出来,自娱自乐也别有一番情趣。 第二期班大家都相对轻松了一点,日子过得也快了许多。跟Colin搭班上了几天课就去育才带第三期班了。大家还是住在一起,不过每天早上有Taxi接出校上课。黄说那边只上半天课,要跟家长打交道,所以得找看上去像老师的人去带。我就纳闷了,难道我看上去很像老师吗?在育才,我第一次上了家长公开课。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九)(071202)总决赛前几天投了电子简历给新东方。当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在Simon的Space上看到了招聘的信息,适逢比赛的顺利给了我底气,便想尝试一下。虽然见过他3次对我来说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但能与他共事,接受他的指点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Ron那时也开始了在少儿部的试讲。 去试讲前,我在MSN上跟Simon聊了几句,知道试讲是他考评着实让我有点紧张。之前虽然常常看他的MSN上线下线,却从不敢跟他说话,或许崇拜和敬畏让我在面对他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试讲前在新东方楼下碰到他,打了招呼,他很友好地让我先去教室等一会。印象很深的是那次试讲有个很拽的人,还有一个外表看上去很嫩的男生(后来知道他叫Tim)。几天之后接到人事部的电话,被Simon以有亲和力和少儿部急缺人推荐到了少儿部,问我愿不愿意。如果有个机会让我偶尔可以在新东方平视他一下,即使是退而求其次,我又何尝不心甘情愿呢? 被Simon推到少儿部的第二天,他竟然在MSN上闪屏我,问我学什么专业的,能不能帮他牵线,招聘一些夏令营的少儿英语老师。虽然我的专业跟英语八竿子打不着边,但因着一些与英语相关的活动认识了不少外院和金女院英语专业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偶像找我办事,我还不屁颠屁颠地接旨谢恩?何况人家爽快地把手机号码给了我?几个电话召集了兄弟姐妹们求助,大家还都很挺我。两三天就整理出了40多人的花名册发给Simon。老林,戴戴,玉玉,佳虹,Colin, 小钱当时就是这么被我骗来的。之后他又让我帮他安排场地找人来面试。一切都办得很快很妥当。其实当时我自己倒没费什么力,无非是动动手打几个电话。任务完成,也没把这事放心上,谁也没想到他一直挂怀着,还因此主动帮我推荐工作。 到少儿部试讲了一次就跟Ron一批进入了培训期。培训的那段时间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一切都非我预想,让我有些手足无措,要经过几轮的筛选我还不知道。公开演讲的经验让我在讲台上的状态还比较好,可我很难想象如何把几个很简单的单词和句子设计成一整堂课。一直走淑女路线的我,很难放得开像前辈老师们一样火爆、疯狂。Ron总是鼓励我,而我却从他的试讲中切实感觉到他在这方面比我强很多。那个时候觉得黄很恐怖,Julia很恐怖,路萌姐也很恐怖,乔乔还蛮和蔼的。培训结束前的试讲我着实紧张了一把,虽然课堂设计还是很嫩,但我的杀手锏—亲和力,还是很奏效的。黄说笑容可掬。 培训,做咨询,做测试,开会,备课,批课……经常乘1个多小时的公交惴惴不安地奔到水佐岗。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刷下来…… 觉得很辛苦,又没什么头绪,很大的不确定性。但想想如果最后能留下来就意味着可以跟Simon去扬州夏令营奋斗1个月,为了这一个月,我怎么也要撑下来。一方面因着Simon,一方面也是希望我们几个好朋友可以成为同事一起工作。 佳虹几次说不去了,因为那边一直没安排好她的教研。跟佳虹因为英语认识,第一次的见面,可谓是“一见钟情”,相互赏识,相知相惜也已近2年。虽然当时的处境也非我理想,但实在不想她放弃离开。几次打电话挽留,虽然是在劝她,其实也是在坚定自己的意志。 学校都已经放假了,我们还留着没走。或许可以说是悬着,郁闷至极。直到去扬州前一天还刷掉了一大批人。下午接到乔的电话时,终于算是阶段性的尘埃落定。跟佳虹一起住在茶苑朋友租的房子,晚上几个人一起买菜吃火锅。Colin说他学校要实习,要去也只能去带第二期班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八)(071202)参加CCTV希望之星英语风采大赛的同时,也在忙着写SIFE华东赛区的最终陈述和报告。那段时间人也很烦躁。心累、身体也累。郑先生说得对,累,其实就是冲突。其实也想自私点,毕竟对我个人来说,希望之星的比赛更为重要也更具可操作性。可对于投入了半年多的SIFE和所有同仁为之付出的努力,我肩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SIFE,说实在的,是很理想化的。要符合市场经济的要求,有国家的文化和所在社区的特点,还要帮助到弱势群体。很重要的一点,是项目做出来赚得钱够多。现在想想,当初我们所有加入SIFE的人都是充满激情的和斗志的,为了一个很难实现的理想而拼搏。跟老大Isabella也吵过几次,闹罢工。她后来跟我吵得也烦了,说,你不做就算了,大不了我们不去比赛了。其实我这人,虽然不爽要发火,但最后事情还是会乖乖地做好。拿得起,就很难放下。 希望之星经历了几轮的筛选,南京初赛的202人—复赛101人—决赛32人—省半决赛35人—省决赛8人。前后持续了1个多月。 复赛的前一天还在熬夜翻译SIFE的报告,结果比赛的1分钟自命题只能在公交车上写稿。准备的不充分,上台也出现了卡壳。隐约注意到台下一个评委有些无奈地看着我,还对旁边另一个评委说,发音还很不错。自命题演讲完了我觉得也没戏了,就豁出去了。不过后来那个英国人评委的Q&A问我对中西方文化的看法时,我比较有逻辑地谈了统一性和多样性的问题,又以高等教育举了例子并提出方案。老外不停地点头,很是满意。若干天之后出来的结果让我喜出望外。 决赛的时候认识了Colin,当时觉得这小男孩看上去还挺嫩的。后来等他上台才知道他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那场比赛前8名是一等奖,代表南京参加江苏省半决赛。Colin是第一名,我是第二,小钱第三。后来再跟Colin回忆比赛,他竟然不记得那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汗!说实在,那段时间我觉得这小伙子还真够拽的。半决赛35个选手都是江苏各个赛区选拔上来的。据说有的赛区参加的人不多,所以选拔时竞争没有南京那么激烈。半决赛是以前电台的同事杨梦学姐主持的,下面有的选手看过去年的全国总决赛,很是崇拜她。当时我心里在暗笑她们没见过世面。 半决赛还算比较顺利,虽然我、Colin、小钱的笔试部分做得都有点搓。上台前,我很认真地问他们我的头发乱不乱,然后就看那两人满脸布满黑线……其实我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总决赛做秀的成分就比较多了,在电视台,赵音奇来主持的,要专业的化妆师化妆,还要练走台。那天Justin和他同学还专门跑到现场看我比赛。比赛前,还跟Colin,小钱说笑,谁要是在第三轮最后一个被淘汰下来肯定相当郁闷。才艺展示时挑战了一直很喜欢的王菲的Eyes on me,虽然紧张,还是把高音飙了上去。第二轮小组讨论后,看着Colin、小钱的离开,我心里也没了底。最后一轮的比赛我有点乱了方寸,四个人有三个去北京参加全国赛。或许几场的比赛到了最后这一刻终于让我颤抖了,少了很多的自信,多了些许摇摆。看来注定整场比赛最后最郁闷的是我! 下场后,我们几个似乎沉默了许多。打电话回家汇报了情况,其实我还是很坚强的,也知道自己的水准,对于结果也能坦然接受。至少,站到了最后一刻,也算是全省非英语专业的选手中走得最远的一个了。虽然有点失落,但也换来了轻松和解脱,所以饶有兴致地跟Colin像饿/色狼似的盯着小学组的一个小美女看,还不停讨论她可爱的小动作。小钱说我们俩当时的眼中冒着绿光。当时怎么也没想到1个多月后我们还会一起在扬州看美女,还一起开课,拿出当时总决赛的集体照让学生找出我们俩。那个时候觉得比赛结束了,也该散场了。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七)(071201)大三下应该是我最忙的一个学期。 SIFE的项目和比赛,南大口译同盟的沙龙,洋话屋的工作,外语广播台的节目,希望之星的比赛,几个考试,还有新东方的应聘。 仙林这个地方比较偏僻闭塞,大三下我觉得应该走出去。发了份简历给南大研究生英语俱乐部&口译同盟的主席Robin和南京洋话屋的老板Cindy。想出来社会实践锻炼一下。没想到2个都请我过去。于是周四去洋话屋做waitress,周日去南大主持英语沙龙。 记得那个时候 “叔叔”说,人家南大研究生英语俱乐部要你一南师大三的过去干嘛?我偏是不服气,南师大三的又怎么样?谁说我就一定比南大的研究生差?况且我过去多认识些人也能跟人家学习学习嘛。 其实GEC的老大Robin对我还真挺照顾的,专门安排人负责宣传和后勤,我只要准备好话题和活动流程过去主持一下就好了,而且内容形式也没有限制。那边的会员也没有因为我是南师的小本而BS我,倒是还有些小粉丝的。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40多岁的阿姨听说有这个活动专门去参加了2次,还拍了照,说要给在上大学的儿子看看。 前段时间GEC的新学期活动开幕式,Robin还特地邀请我作为嘉宾演讲,下面坐着的可是南大100多号研究生,面子真赚足了。其他的几个嘉宾也都是GEC的老成员,有出过国的,支过教的,会多国语言的学者,还有在德勤工作的。 虽然作为唯一一个校外的嘉宾,我是最后讲的,却很受欢迎。估计他们看我这个小妹妹内心比较脆弱,所以照顾我的感情,掌声很热烈。
洋话屋的Cindy真是个很热情很好相处的一个人,也难怪她的生意那么好。做英语沙龙和英语角也能赚钱,不简单。 Casa Lingua出来的人都很厉害的,大多出国读研进外企了。 我算比较蹉跎的。算起来,至少有4个新东方老师是从Casa Lingua出来的。有个叫Alex以前在苏州新东方教过一段时间,后来压力太大离开了。我和Ron是新人,只在少儿部待了这么几个月。比较厉害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雅思部的Jay了,邢丹淳,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他讲话几乎听不出换气的还真让我难忘,月薪有五位数了。名师就是跟我们这种跑龙套的不一样。 在Casa Lingua,是Ron带我出道的。刚过去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第一次上班,有些无措地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很友好的大哥哥,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其实他比我小。我还没说清我是谁,他就很热情地问,你就是Christine吧?我那个激动啊,这大哥还真友好啊~~!Ron给我的感觉很厚道、很稳重,又操着一口抑扬顿挫的英音,有时候听他讲英文,会忽然想笑。在我那声“大哥”还没叫出来之前,先相互了解了一下。原来是同年级的校友,不过他在紫金校区,而且比我小,处女座的。 跟Ron还真是有同事缘,在Casa Lingua相识,又几乎同时到新东方应聘,又成为同事,还在夏令营教同一个营,人称他为“蛤蟆老师”。Ron给我的感觉是总是在变化的,每次再见他都觉得有惊喜。而Ron也总在我迷茫郁闷的时候鼓励我。因为英语建立起来的友情真的是很特别。有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吾之幸!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六) (071201)大三的时候加入了SIFE。 上一届是几个研究生创办的,做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去上海参加比赛了。 我加入的时候所有成员都是本科生了,大二大三的居多,老大Isabella是强化部保研的,经济学的学术背景强得一塌糊涂。因为是美国发起的国际性比赛,所有的文件包括比赛的资料和陈词都要是英文的。于是要成立由英语强人组成的秘书处。老大说要选个主管,公开竞选,大家发表英语竞选演说,投票决定。当时年轻什么都不怕,虽然后面坐了英专的她们一个小团体,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第一个去忽悠了。虽然有5,6个对手,最后还是以压倒势的优势出线。老大说,早就看好肯定是你了!果然,老大的道行比我深,忽悠我忽悠成这样我还不得给她卖命? 后来证明,我就是一翻译和写作工具,什么报告啊,确认函啊,申请信啊都要我翻,虽然有下面人先翻,但还要从头到尾改一遍,不仔细改过不放心啊。后来愈演愈烈,老大自己的一些东西也找我翻,唉,我就当练笔译了!实际上,那段时间的笔译水准确实也急剧提高。跟她熟了之后就经常粘着她,常常一起吃饭,搞得她室友都有意见了。其实她不知道,我喜欢跟她粘一起,是因为我喜欢她的潇洒、爽快和理智。她的性格让我羡慕,却永远不能得到。她很喜欢我的做事态度。 有任务的时候,我可以一夜不睡,但在她第二天醒来之前肯定会把需要的文件做好发给她,而且质量绝对超标。我在SIFE的一大收获就是养成了这种敬业的工作态度。 记得最后的陈词,洋洋洒洒2000多个英文字母,字斟句酌地敲到天蒙蒙时发了出去,在床上躺了1个小时,就奔到教室上课。想着当时我室友看我就像看一会说话的蛤蟆似的就觉得得意。后来她说开头和结尾写得很有竞选美国州长的气势。为了写好那篇陈词,我可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名人演讲的。 在上海比赛时的陈述,是我所有fromal和infromal的presentations里发挥最好的一次。那几段稿子我背了50多遍了,节奏和Body language都熟得不能再熟了。虽然评委阵势很大,下面十几个老外都是跨国名企的高管,但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在SIFE里认识了一些很好的朋友,感情很好。 上届的两个研究生作为consultants给我们指导,说实在的,作用不大。 LSY,总叫他叔叔,却经常欺负我。我们几个人加了亲情号码后,经常在午夜12点手机震动,然后听到他在电话另一端奸笑。时常的午夜电话骚扰搞得我有点神经衰弱,也时不时地反骚扰一下。经常话说不到3句就互损,其实我跟他说过,我觉得他是挺有本事的一人,很敬佩的。可是他不信,说我虚伪。所以决定再也不跟他说真话了。 不过他也有认真的时候,而且认真的时候说话还挺像个人的。有烦心的事跟他说,他从不给建议,只是分析情况。我知道做选择的人永远只能是我自己。记得有次淋着雨回学校,在雨中给他打电话哭诉凄惨的情景,他还让老大过来给我送感冒药。我想跟他说我真的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从来没说出来,他不会信的。 LQB,一个挺执着的人。我只能说,我尽力试过了,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勉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LHY,很单纯的男孩,成天姐姐姐姐的叫我,搞得我还真不习惯。 ML,有人说是气质帅哥。他办事让人觉得特踏实。 ZZ,一直想跟她说,我很喜欢她的英音。 。。。。。。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五)(071201)06年的暑假,一个人拖着行李去上外读高口。 之所以选择上外,也是Franklin大哥的介绍和电台同事Justin的撺掇。Justin想找个人陪。这么大的人了,还总像个小男孩一样单纯。事实证明上外的高口课效果不是特别好。 口译和听力课还好,每到下午1点钟那老头开始讲厚厚的阅读书时,就忍不住犯困。Justin正巧坐在我斜对面,有时候他旁边的人翘课,我就跑过去跟他坐一起,一起睡。睡醒了起来再听翻译课。虽然阅读听得不多,但那些understatement和paraphrase之类的东西还是懂了一点。 同班的GJ也是南师的,他怕晒,每次中午吃饭都抢我的伞去撑,我和Justin就像左右护法跟着他。我们吃午饭的那家餐馆就在上外生活区门口。餐馆很小,大概能做20来人吧。每天中午最聒噪的那一桌肯定是我们桌。现在想想实在不记得都聊些什么了,好像有说不尽的笑话。可能因为吃午饭时笑得太厉害,下午总会胃疼。 GJ经常下课跑过来说,你们俩阅读课又睡了吧,还趴在一起睡。那小子每次都在睡醒之后回头看看我们有没有倒下。 坐我前面的一个男的,据说是绍兴的一个中学英语老师,每天孜孜不倦地抱着各种翻译口译书苦读。GJ说那老师每天晚上在SISU自习到很晚回去,他们宿舍的其他人就借他笔记本看Prison Break。撑到最后一个星期,那老师终于也在阅读课倒下了。这下,我倒下的犯罪感又减少了很多。 虽然7月天气炎热,但在上外上课的那段时间我倒没受多少罪。跟一个读中口的同学住在复旦后面,她叔叔以前住的房子,2室1厅,空调热水器电视厨房都齐全的,免费住。其中有一天他叔叔还请我们吃饭。其实不是请我们,是请复旦外语系的一个老师,我们也只是吃客。那个老师以前在上海新东方教口译,现在在大学教书的同时还常给F1赛事做同传。羡慕得我口水流了一地。 同居的小日子过得挺安逸的。有时候还自己去买芋头、玉米之类的煮着吃。只是连续上课来不及消化。 每天穿过复旦的校园去乘车到上外,回来有时候在上财门口的餐馆吃饭,听着周围的人探讨恩格尔系数,脸上布满黑线。。。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四) (071201)似乎就这样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庄周梦蝶,蝶走了,庄周也该醒了。 生活的内容似乎一直在重复着,上课,看书,学英语,做英语广播,去English Tribe认识志同道合的中国朋友和友好的外国朋友,还有,翘英语课。 只是,一些朋友一个又一个地离开了。 先是Kwek,带着他的passion去了Australia,离开了JP,他选择了做consulting。其实来中国的短暂停留只是为了了却他的一个心结。 然后是English Tribe的创办人Frank,毕业去了一家外贸公司。后来再联系他的时候,他说,工作压力特别大,在一起很多年的女朋友也分了手,现在忙得连周日放假都还想着工作的事。 06年的夏初,Jason毕业离校了。作为师范英语专业的小本,在无锡一中教书应该也算是不错的出路了。但也知道,他肯定不甘于此,就像他自己说得那样:我的灵魂束缚了我自己,而我正在长出翅膀 。 他离开的前一天是06年6月6日。他说,在西方6是不吉祥的数字。虽然从小熟读圣经的我知道在尘世7象征着圆满,而在天堂12象征着圆满,却从不知道原来6跟魔鬼的儿子有关。 记得那天他从院里回来已经很晚了,从我宿舍的阳台右45度能清楚地看到二楼他的宿舍的走廊。我们在学校里走了2小圈,说着些相干却又不相干的话,直到所有路灯一个个熄灭。我想,那时的他应该是带着些许离开的解脱、些许的留恋和对未来的不确定的。我静静地走着,希望那条路可以更长一些,长到没有尽头。 他是了解我的心情的,对他,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些,有些敬仰,有些牵挂。他应该是欣赏我的,像前辈看待晚辈一样。甚至曾经开玩笑说他外甥女就叫苗苗,我也开玩笑似地在短信里称呼他为小舅舅。 这一切随着他的离开也如烟般地散去了。 后来很少联系他,不去怀念可能比较容易忘却。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三)(071201)跟电台同事们从周庄秋游回来的那天晚上,大徐老师请大家吃饭。听到Franklin跟Vicky在聊天中提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Vicky还没搞清楚是谁,我就激动得插进去问Franklin是不是认识他。原来Franklin大哥在参加21世纪全国赛时认识了Simon,这次将请他来学校做个关于Public Speaking的讲座。我兴奋得像捡到宝似地围着大哥问个不停,还好人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被我吓倒。只是那以后所有电台的人都知道我是Simon的铁杆粉丝。Franklin答应了讲座那天给我留个好位子,感动地真想认他做我亲大哥!
作为班级的学习委员又对英语情有独钟,我在那次讲座之前在班级组织了一个英语学习交流会。正巧当时在南财一个研究生办的English Tribe里认识了Keh Kwek,美籍新加坡人,曾在JP Morgan Chaos做过VP,跟他探讨过很多人生观和价值观的话题,成功人士就是不一样,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他很爽快地答应来做我的交流会的嘉宾。我也趁那个机会邀请了曾经崇拜过的Jason来做嘉宾。那次的交流会我准备地很充分,也第一次尝试了纯英文地主持。后来Jason跟我聊了一会,对于我的口语给了超乎我意料高的评价。他一直鼓励我放开对专业不专业的思想禁锢,不断进步超越。记得那天跟他聊了很久,然后提到了Simon,才知道原来Jason是Simon学姐洪晔的粉丝,真是相见恨晚。也难怪,他一直走gentlemanlike的路线,又执着于英音。我当时正迷恋着美音。存异,更求同!曾经的偶像成为知音,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2005年12月1日,我的大学生活没有遗憾了。Franklin打电话给我,说Simon已经到了,在车站。但他们在东区宿舍赶来还要一会儿。当时我正巧在校门附近,所以没经过大脑破准小脑同意就自告奋勇自诩为粉丝代表去接Simon。 一路狂奔到校门口的车站,一眼看到路边有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比想象中的小了一圈。如果不认识的话,在人群中看过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再回首细看,能感到一种孤傲和沉稳。就像电影中常有的画面,四周的人以N倍的快进速度穿梭,而画面中间的那个人却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走到他跟前,说明了来意,就跟他往校园里走。很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言语在那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迎面看到了Franklin一干人,于是只在一边默默着走着,静静地听着。走到图书馆门口,保安看很多外校的,不让进。忽然想到了那篇演讲里提到的内容,很自然地冒出了句 “walls and bridges”,Simon笑了笑赞同地说, “walls and bridges”。我的心猛地一沉。 在讲座的教室里我坐在了Simon后面的位子,问了他两个关于学习英语的问题。他很友好地跟我简单地说了几句。或许是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激动喜悦之余,他的锋芒和自信让我望而生畏。那次的讲座我听得很认真,最后问了关于英语学习exposure的问题,让我茅塞顿开。 不停地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那差距让我羞愧地想哭。。。 这样的人物,一辈子见过一次是否已经足够。。。。。。 他给我签了名:You are whom you think.这几个字一直贴在我的书桌上。 似乎就这样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庄周梦蝶,蝶走了,庄周也该醒了。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二)(071201)大一的寒假在家经常抱着电视看CCTV9,其实当时有很多是听不懂的,尤其是Biz China。但听的过程本身却让我觉得也很享受。若干年后听了李杜先生的一席话,体会到了是要把英语当音乐来听到的。 偶然间发现了转播的CCTV English Speaking Competition. 连续看了几天的比赛,其中Contestant No.15南大的Simon给我的印象最深。很惊叹一个大学生在台上竟如此地坦然、洒脱和自信,似乎那个舞台就是为他而设。妈妈没事也在一旁凑热闹,说这男孩看上去就是不一样。可是结果出乎我意料,他还是离冠军差了一小步。但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无人可媲美的冠军了。我甚至还很期盼他能像演讲时说得那样成为CCTV9的主播,天天在电视上看到他。 若干个月后,当我开始往演讲方向行进时,知道了有本书叫做The Art of Public Speaking,知道了有个人叫做Steven Lucas,知道他就是每年坐在CCTV演播室里的那个commentator。 虽然没有刻意在学习上花多少功夫,也没想过取得多好的名次和奖励。自己都没想到,大学的第一学期的考试很轻易地就是全班第一。的确,半年的相处让我觉得大学里有不少的草包。 对Simon的崇拜确切的历史时间是从他拿了21世纪冠军时开始的。有次走过学校报亭瞥见21世纪英文报上的封面人物,虽然只在电视上见过一次,却一眼就认出了,买了那份报纸很兴奋地跟室友介绍这个人物。只是她们兴趣不大。顶着宿舍其她三位MM鄙视的压力,把那张照片剪了下来贴在宿舍床边的墙上,至今仍清晰依旧。 后来跑了很多书店,找到了那一届21世纪比赛的Video。反反复复看了不知多少遍。很喜欢他讲的Walls and Bridges,气势恢宏啊!也在网上找了很多关于他的新闻。每多发现一点关于他的事情,就会激动欢喜半天。买的Video配套的书上有Simon的Hotmail,于是找到了他的Space,每天关注着上面内容的更新,如获至宝。 对他的崇拜充满了敬佩甚至是敬畏。我总是说这叫学术崇拜,因此还被室友们耻笑为强词夺理的花痴。为什么不能说是学术崇拜呢,我是喜欢他深厚的语言功底,他的知识见解,他的演讲气势和他的自信啊。事实证明,若干年后的今天,对学者明星化的争论与我的学术崇拜在本质上是相通的。 单纯地崇拜是不够的,学术崇拜的不同在于要向他学习。虽然每周只有2次短暂的英语课,但我每天都花很多时间来学。VOA的Standard刚开始听起来实在是发晕,坚持把一张碟听了2个多月,感觉清晰了好多,而且对美式的琢磨体会合刻意模仿也明显见效。初春的早晨依然寒冷,现在想想都不知道当时怎么有动力和毅力每天6点钟起来在阳台上读英文。那种感觉是快乐的,充实的,幸福的,充满梦想的。晚上,常常在无人的宿舍里读篇英文新闻然后自言自语谈自己的观点。有点傻,有点痴。 后来在英语课上的一次演讲让老师和所有的同学感到了惊艳。还记得后来老师讲superb这个词的时候,竟然用我的performance做主语。 大一的最后一段时间,报名参加了外语广播电台的招聘。记得当时等候室里成百号的人,其中90%都是英语专业。确实捏了把汗。看着奔波于面试室和等候室的Jason和电台的其他老成员,希望被录取的愿望就更加坚定了。在门口准备的时候,Jason微笑着鼓励我说,不要紧张,面试老师都很好的,讲慢点就可以了。几天后,当电台的大徐老师通知我很顺利地作为面试的1/10进入了梦想中的studio时,我想FATHER的确是很疼爱我的。虽然Jason作为大四老生已经“退休”了,但和我同时进去的Franklin大哥也在英语学习上常常鼓励帮助我。 关于Simon,我一直希冀着能够有一天见到他本人。这样,我大学四年就没有遗憾了。虽然很幸运和他在同一个城市读书,但这个愿望却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茫茫人海,见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又是何其地难。 恍然如梦——My University (一)(071201)三年半后的今天回忆起我的大学,那些熟悉的人和事在脑海中如浮云般悄然飘过。 两年后的今天,站在相同的地点,仰望着璀璨的星空,内心的激动和兴奋早已随风而逝。 回首,一切恍然如梦……
一直很喜欢关于鸟的传说。无论是家卫的那只没有脚的鸟,还是以最绚丽的声音结束生命的荆棘鸟,都深深地牵动着我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 像鸟儿一样飞翔,没有了束缚,没有了羁绊,自由自在,海阔天空…… 而没有翅膀的我,却只能带着一颗沉重和不安的心,任这滚滚的红尘将我压倒在地,做这尘世的朝圣者。 有个朋友曾跟我说,你放弃吧! 我哑然,一无所有,何来的放弃?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的执着。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到底执着的是什么? 是信仰?是梦想?抑或是一个乌托邦? 大学,似乎成就了我的执着,成就了我的任性,却同时将我禁锢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刚进入这座象牙塔时,对身边的所有事物都充满了迷茫。除了上课,完成需要完成的作业,看看书,简单得像张白纸。内心的无奈和不羁只能通过听ROCK来发泄。常常走在偌大的校园里,耳朵里充斥着聒噪的重金属,却一脸的平静。没有参加任何的组织和社团,想保持所谓的而又可笑的纯粹。班主任找我聊过,我只是淡淡地笑笑,说,我知道了。这是我唯一能负担的回答。 大一的时候有一半还在缅怀风光的过去。记得那时候很喜欢Pink的Wish you were here。有次学校广播里在放这首歌,近乎疯狂地奔出去,打电话给远在四川的最好的朋友,一起默默地听着歌,流着泪。 曾经很骄傲地以为自己以全市最好中学的班级第三名考出来到了这个人才济济的大学。进来之后才知道原来苏南的中等学生很容易就以比我高的分调剂来成为我的同学。 我那可怜而又卑微的骄傲。。。 地区的差异,环境的差异,造成了人与人的差异和相对剥夺感。若干年后读了Buchanan的公共选择理论,终于明白了,人类的不平等最根本也是最无法改变的就是出身不平等,而最让人无法承受的是机会不平等。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很肤浅、很幼稚。平等、公平,如同苏格拉底的正义,寻找,却寻不见……
有个相识的初中同学在外院,让一直很喜欢英语的我十分羡慕。能学自己喜欢的专业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然而幸福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 记得就在那个冬天最冷的时候,冒着风雪去看了外院高年级和香港教育学院的英语辩论赛。他们流利的口语和敏捷的反应让我艳羡不已。那几场比赛让我记住了一个叫Jason的人,他在台上不是最耀眼最华丽的,却泰然自若、张弛有度。那时,我在想,入学的时候可能专业的和非专业的差距并不大,但如果停滞不前,四年之后的差距就是heaven和hell了。一度想要放弃过与自己专业无关的英语,却在那一刻,重新点燃了我的激情,无处安放。 后来在校外语广播电台的Radio Guide上看到了Jason的名字,甚是惊喜。因着他,开始关注这个电台的节目。所有的节目都是每周循环播放14遍的,于是乎,Jason主持的Chat Show节目我每周要听将近14遍。从他的节目中慢慢悟出了一个话题是如何去深入剖析的。那个时候有个不知道如何实现的梦想,就是希望能做外语广播电台的主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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